他與黃霑、喬羽齊名,被稱之為“詞壇三杰”,他也是鄧麗君的御用作詞家,鄧麗君百分之七十的歌都是由他來作詞。

他一生中創作過的作品超過3000首,直到快離世的那一刻,手中的筆也不愿放下。
記錄時代印記,回憶經典瞬間,品鑒百味人生。本期子牙童趣數風流人物就將講述詞人莊奴的故事。
熱血少年上學期間報國參軍
莊奴出生于1921年的北京,原名叫王景羲。他的父親是一名軍人,日本侵華之后,他的父親站在了抗日立場,由此導致家道中落,小時候的莊奴家境貧寒。
即便是這樣,家里還是負擔了四個孩子的教育費用,供他們讀書,他們上的學校是一所教會學校,在那里莊奴學會了一首讓他終生難忘的歌曲《念故鄉》。
1941年畢業后的莊奴,考上了中華新聞學院。當時北京城里的其他知名大學莊奴都考取過了,之所以要選擇新聞學院,是因為入學的人可以每人發一袋面。
當時的北京是由日本人占據的,莊奴的父親又是主張抗日,所以平日里莊奴和家人過得都很苦,他需要這袋面來養活家人。
但是上學的時光并沒有持續太久,由于日本的殘暴,和自身愛國熱情的高漲。

1943年,莊奴離開了學校,悄悄地回到了家,和自己的父親母親告別之后,離開了北京,偷偷來到了后方參加抗日隊伍。
那個時候的他,把名字從王景羲改成了黃河,表明了自己要抗戰要保衛家鄉,保衛黃河的決心。
可打仗靠的不是一腔熱血,打仗是要流血受傷的,上了戰場的莊奴也不例外,在戰場上身患重疾的他,如果不是幸運地被草藥給醫治了,或許早早地就陣亡在了抗日的戰場上了。
由于他讀過書,被救活的莊奴轉而報考了空軍飛行員,不過由于身體素質太差被調到了地勤,在重慶培訓了三個月后,被送往成都學校上課。
那些年里,他總共也就回去過一次,看到莊奴回來,母親只說了句回來了,沒有再說更多,只是當他再次離開家時,這次的分別就成了永別。
前往臺灣開始靠作詞為生
1949年莊奴隨軍來到了臺灣,看著遼闊的大海,莊奴不止一次站在海岸邊思念著自己的家鄉。
不過此時,莊奴首先需要滿足的還是自己的溫飽問題,于是他投身到了當時的詞曲制作中。
時間一直來到了1959年,事業一直不溫不火的莊奴,隨著電影《水擺夷之戀》的大獲成功,作為詞曲的創作者,莊奴的名聲也在臺灣打響。
上個世紀60年代,臺灣的電影行業開始蓬勃發展,無數電影制作者都將目光轉向了莊奴身上,寫一首火一首的莊奴,此時收到了數不清的約稿。
真正讓莊奴走進大眾視野的,莫過于1979年鄧麗君發行的一首單曲《甜蜜蜜》了,此曲一出,在當年的發行量就已經超過百萬,往后的幾十年里依舊廣為傳唱,經久不衰。
趣味性的是,作為寫詞的莊奴和演唱者鄧麗君,此生也不過僅僅見過一面罷了。
那一次的會面莊奴已經不記得是什么時候了,只知道是在某個演唱比賽中單方面見過,對于莊奴而言還算是小女孩的鄧麗君。
當莊奴拿到《甜蜜蜜》的曲子的時候,也沒有和鄧麗君見過面,只是拿著鄧麗君的照片看了看,他覺得眼前的女孩雖然長得不是特別驚艷,但是歌聲甜美,容貌也甜,笑得也甜。

有過幾十年寫詞經驗的莊奴頓時腦海里像是想到了什么,起手就寫下了甜蜜蜜,你笑得甜蜜蜜...靈感一來,手里的筆也就揮舞得更加富有生趣了。
五分鐘不到,這首當年傳唱度最廣的歌曲就這樣被莊奴寫了出來,作為莊奴一生中寫過疊詞最多的歌詞,這或許也是他對鄧麗君最為直觀的感受吧。
此后莊奴和鄧麗君開始更加緊密的合作,《又見炊煙》、《小城故事》也在鄧麗君的歌聲里傳唱到了當時國內的每一個角落。
鄧麗君一生中,歌曲的百分之七十都是由莊奴作詞,莊奴像是一個亦師亦友的存在,她坦言如果沒有莊奴,就沒有鄧麗君。
而莊奴則說,沒有鄧麗君就沒有莊奴,他們之間是相互依存彼此影響的關系,如果不是鄧麗君或許莊奴的詞也不會那么出名。
為救妻子,花光積蓄
二人雖然沒有見過面,但是書信往來極其頻繁,鄧麗君的祖籍是河北,莊奴來自北京,雙方在書信聯系的時候,鄧麗君總會稱莊奴為“老鄉老師”,莊奴則是回稱“頑皮的小麗”。

鄧麗君有什么煩心事,也都會找大她32歲的莊奴傾述。
那個時期,莊奴的妻子患上了尿毒癥,無法根治,只能化療,在那個人均工資不過上百塊的時代,一次化療的費用就高達上千元,一個月最少要化療2次。
沉重的醫療負擔壓在了莊奴的身上,由于身邊離不開人,為了更好地照顧患病的妻子,他幾乎放棄了所有的工作,時時刻刻陪伴在妻子身邊,這樣代表著莊奴一家沒了收入。
鄧麗君知道這些消息后,也表示要幫助莊奴,出資幫莊奴解決困境,但是都被他委婉拒絕了,君子之交淡如水,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情給既是朋友,又算小輩的鄧麗君添麻煩。
就這樣熬了十年,莊奴的妻子走了,長達十年的治療也讓原本還算富裕的莊奴,變得傾家蕩產,不僅多年的積蓄花沒了,連自己的房子都賣掉了。
對于這些莊奴并不后悔,內心只有對自己妻子離世的悲痛。
1995年他的好友兼徒弟的鄧麗君也身故了。對于這件事,莊奴更是難掩悲傷的情緒。
而在莊奴的心中,埋藏最深的情感永遠都是思鄉之情。
上世紀八十年代末,海峽兩岸剛開放,莊奴就難忍迫切的心情,從臺灣來到了北京,想要找尋自己的家人,可是兜兜轉轉卻沒有找到什么線索。
之后他托關系,在北京的戶籍里面查詢,終于得知了自己的妹妹還健在的消息。
當他再次坐上去北京的飛機的時候,上機前的他就與自己的妹妹寫過書信,告訴她見面后都不要哭。
可是等到莊奴從飛機上落地的那一刻,近鄉情怯的莊奴,淚水忍不住地流淌了下來。
往后每一年,莊奴都會從臺灣飛回北京,對他而言,回家的感覺是最好的。
由于兩岸開放,莊奴與大陸的聯系也變得多了起來,央視與地方都曾邀請莊奴去作曲,填詞,參加節目,雖然身體不適,但是莊奴依舊欣然前往。
也是在這樣廣泛的交流中,莊奴認識到了他的第二任妻子鄒麟,當時的莊奴已經七十多歲了,妻子的離世已經讓他打消了再娶的念頭。
在他去重慶的時候,重慶的好友介紹了鄒麟給他認識,莊奴大鄒麟23歲,但是鄒麟不嫌棄莊奴年紀大,也不嫌棄莊奴窮,二人就這樣走到了一起。
為了補償自己的妻子,莊奴曾經上節目坦言,現在的他想多寫一些歌,等到他去世了之后將收入都交給自己的妻子鄒麟,改善她的生活。
2016年10月11日,這位國內詞曲界的泰山北斗,在重慶因病去世,享年95歲。
在莊奴老先生的告別會前夜,多名音樂人聯袂發布了新作《再憶炊煙起》,以此來緬懷莊奴老先生。
莊奴老先生雖然永遠地離開了,但是制作的歌曲永遠停留在我們心里,久久無法忘懷。 如果你喜歡我的文章,請關注我,為我點贊并轉發,你們的每一份鼓勵,都將是我做出更好文章的動力。